《>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上已知之,勿以为虑,俟静之足矣——故人的回信这样写着,既然上头早就洞悉,绊伽不再忧虑,故人让他静等消息,那便等就是。
一等三年过去,日升日灭,草原上发生了许许多多事情。
如今绊伽身边多了俩儿子,小的那个刚会走,睡在主帐二小子用过的那个小木床里,夜里小孩儿惊醒的时候,绊伽正抓着能川的腰加速送胯,把人按在床上插得不住小声讨饶。
“大人大人……等一下……固吉在哭……”跪在床上的能川被绊伽那东西顶着前前后后的耸动,连说话都气短。
绊伽叹口气在人颤抖的大屁股上轻拧一把,又让能川回过头来亲他,才拔出还硬着东西去查看小儿子的情况。
原来是尿了,绊伽利落的给儿子换上干净的尿布小毯子小被子,几下把他哄睡了放回小床上。
能川眼睛不眨的一直盯着他们看,绊伽爬上床揽着人便亲,双手抚上合拢的膝盖重新分开,那地方又软又热,一进去便能插到底,细肉密密麻麻的拥挤过来紧紧裹着他的东西不放。
“唔!”能川被吻着也不禁闷哼一声,结实的胳膊攀上绊伽的后背,都好些年了,他还是不太适应绊伽的那玩意儿。
面对面的插了半晌,绊伽渐渐忍不住的开始加快了速度。能川压抑着喘息声,麻木的下体泛起一阵阵钻心的痒意,尤其当绊伽顶到敏感的某处时他更是像条鱼似的颤抖弹动起来,环在绊伽劲腰上的健壮大腿无意识的收紧,让体内的东西顶得越发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