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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不斜视,正准备将整件白色亵裤都褪下时,却被对方抓住手腕,不由抬眸看去。
顺着那双不解的眼睛,楚王言简意赅,却不容置喙道:“就这样舔。”
熊珍低头看了眼赤裸着身子跪着的自己,再看向坐姿端方的楚王,对方除了腿间露出的大鸟外,衣冠齐齐整整,丝毫不像是要脱衣与他交欢的模样。
这是,有心羞辱?
他垂下头,在心里腹诽道‘衣冠禽兽,没人性的昏君!’却忘了这就是他自己的本性,以前他有多喜欢折辱男宠,现在却全报在他自己身上了……
“嗯?”楚王单手拖起熊珍的下颌,骤然捏紧,“令尹真是好威风,朝会不去也就罢了,现在连不谷的命令也不听了?”
下颌被勒出红印,熊珍顺着他的手,仰着脸艰难道,“臣不敢。”
“呵……”楚王嗤笑一声,“不敢?你连唐侯和蔡侯都敢勒索讹诈,如今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若非不谷全力保你,你以为自己还能安然无恙的待在府上吗?!”
面对楚王的质问,熊珍哑口无言,他总不能说自己不是囊瓦吧,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恐怕连他自己都不会信这等离奇古怪之事。
其实楚王说的没错,原来的囊瓦是出了名的贪财,而致使他恶名远扬的两件大事,便是勒索唐国和蔡国的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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