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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慧宁却看出凌瑜的沉稳,没理葛慧欣就问道:“江大夫,这样的治病方法你在别人身上用过吗?”
凌瑜下意识点点头,眼前闪过了无数的画面,都是她给人开刀的。
“他们可都还好好活着?”
葛慧宁又问道。
“那当然,我是大夫又不是杀手,要是医一个死一个,谁还会找我看病啊!”
凌瑜沉声道。
“江大夫,那如果不用这种方法看病,我祖母的身体会怎么样?”
葛慧宁不敢说还能活多久。
老夫人一直听着葛慧宁询问凌瑜,这些问题都是老夫人关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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