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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何素手一抬，一枚令牌出现在她的掌中。

        几个大儒猛然一惊……

        “请！”

        何素身子一转，无影无踪。

        入了文渊阁。

        文渊阁内，林苏一路穿行，两边文人无数。

        有的坐在凉亭之上晨读，有的漫步花坛边对空而吟。

        这些人于他，似乎并不认识，至少对他们而行的礼，也都是给身边两位二品高官的，但是，林苏和毕玄机何等人物，敏锐地洞察到这些人都对他深度关注，甚至怀着最深的敌意。

        他们知道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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