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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茜伯尔……”苏明安伸出手。

        她倒在地上，面部朝下，手指缩紧，抓上粗糙的石面，抓出了血。

        “苏明安。”

        倒在地上的她，突然泄出一声冷静到极致的声音。

        与之前疯狂大笑的她截然不同，她此时的冷静，不是真正冷静，而是疯到极致的证明。

        她已经不把她的情绪，当成情绪。

        “外界已经不存在了。”她依旧脸朝下倒在地上。

        鲜血从她面部的地方缓缓蔓延开，染上石面。

        “嗯。”苏明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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