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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当时的san值是52，是刚刚好的程度，他不打算上升，也不打算下降，准备一直维持在这个数值。这样既能看到高san值下看不到的东西，也能维持精神的基本稳定。

        他已经不打算主动杀学员了。

        ……但没想到，这个女生，她自己找死，还说他疯了。

        可他分明很正常。

        在她跑向三号房间后，他只能跟上去，开门将她杀了。

        而后，他看见了也一脸害怕的莫言。

        “……我看起来很可怕吗？”

        苏明安很疑惑。

        他自觉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但这一个两个的，都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地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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