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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怀安盯着赵旭问道：“你还想问什么？”

        “小刀还活着吗？”

        “当然！我并没有虐待他，只是把他关起来了而已。”

        杨怀安对赵旭反问道：“小岚呢？”

        “小岚很好！你应该知道，以我和她的关系，根本不会伤害她。”

        “你为什么要利用小岚，来对付我？”

        “我只是想测一下，你倒底是不是东厂的人。”

        “那么测出来了，又如何？”

        “当然是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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