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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冰蝶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真的是你？」脑海中的记忆一点点打开，碎片开始融合，那个让她做了无数次噩梦的背影逐渐清晰。

        「哈哈……」剑吾叶轻笑，「你终于想起来了，快三十年了，我一直在等你回想起来啊！」

        「你……」冰蝶泪水滑落，身体颤抖，她从不敢相信，甚至从未怀疑过，那个杀了她全家十余口的凶手就是自己的恩师。

        她竟然与自己的灭族仇人相处了近三十载，三十载岁月里，她一直将对方当做自己的再生父母。

        「哈哈……」剑吾叶大笑，「怎么样？是不是想杀了为师？」

        「你这个疯子，你不得好死！」冰蝶嘶吼，恨不得立刻冲上去食其肉、喝其血！

        「你知道为师为何要杀你全族么？」剑吾叶干枯的手爪抚摸过冰蝶脸颊，似乎在回味当年的一切。

        「当年历练，只是一眼，为师就彻底迷恋上了你娘，可惜，她嫁了你爹那个废物，整日只知读书，为师用尽手段也没得到你娘的心，为师杀这么多人，怪就怪你娘吧，她想守住自己的忠贞，结果呢？」

        「结果她还是成了我的人，那一夜的疯狂，宛如就在昨日！」剑吾叶双眼放光，回想着当年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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