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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倪冰砚：“……”

        这话实在让人不知该如何回应。

        别人脑回路怎么样，不是她该关心的问题。

        “你再不停下来，万一有内出血，情绪激动导致大出血，这里距离医院有多远，你肯定清楚。当然，如果你能接受自己没了，仇人还在逍遥法外，当我没说。”

        果然，仇恨永远比爱更让人刻骨铭心，也更容易激发一个人的自律性。

        这人立刻就不哭了。

        见她们一直在帮助自己，还理智的说了声谢谢。

        倪冰砚救人也不是为了这声谢谢，只是为了让自己良心过得去。

        但被人感激着，这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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