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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厂里很干净。”

        “现在的造纸厂，自动化程度都很高，自然干净。”

        “嗯，工人们的工作流程很规范。”

        “平日里本来就很规范，知道我们要来，表现出来就更完美了。”

        “工人们的福利待遇是不是比较好？我看到工人们都在笑？”

        “我们家福利待遇在同类工厂中的确算上等，但这并不是他们冲着我们笑的原因。”

        爷爷见她一直回答不到点儿上，无奈叹气：

        “你观察得很仔细。但我想让你明白的道理并不是这些。”

        “爷爷，你想让我知道什么？我一定好好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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