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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说越大胆,什么诨称都往外冒,霍询忍住笑,握着纯阳手腕拉开固定到头顶两侧,上榻压住这具薄皮多汁的情身,双腿放在对方的中间,眼尾沁一抹潮红,对准那湿软不堪的淫洞缓缓抵入,“这么贪吃,罚你给夫君做个润笔的笔套,好不好?”
饱胀的充盈感再度袭来,道子绷紧脚背,迎身承合,颊上飞起红云,喉间发出小声呜咽。
“怎么不答?莫非不愿受罚?”
万花作势要退,将那根被桃源洞溪润得湿滑的怒涨阴茎抽离到只剩个膨大的顶部。
“我愿的,我愿的!”纯阳虽不明自己为什么好端端要受罚,但利害还是晓得的,乖乖被压在万花身下,小幅抬着胯骨要将那笔器含回来,好润这根相思笔,“我是夫君的笔套子,夫君罚我吧……啊……嗯……”,这是万花笔锋回转,点到了他洞心泉眼。
霍询性子挑剔得很,非情臻意缱,决不肯将就着润笔,在一众花团锦簇的万花弟子里也是独一份儿,素得都快成佛了,一朝开锋,挥毫酣畅,淋漓醉墨,龙蛇飞舞,写就一篇篇情思。
此刻儿顾虑到纯阳身子,只小心压着他前后滑动,浅出深入,皮肉厮磨,在那渊溪窄道里纵横,一腔情火直把这只会扫尘念经的清纯道子生生煨得皮软骨酥,碰一碰便溢出多情汁儿。
流水满溪春,拂树若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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