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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窈刚想问他不是走了吗,里面的医师就跟着出来问他
“家属呢?到底来了没?”
舒窈眼神慌乱起来,慢吞吞地回复
“没有…没有来…”
经验丰富的女医师很快就发现舒窈在说谎,她对着坐在那里的娄颢扬扬下巴,示意他跟进来,娄颢站起身,背在胸前的书包有些滑稽,他不太自然地咳了几声才跟着进去,舒窈心虚地低头。
“身份证。”
娄颢机械地掏出来。
“成年了。”
紧接着,女医师严肃地跟他谈话
“你知道他现在有非常严重的炎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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