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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穿内裤,步烈为了不让他出门撕了他的底裤,这不是他第一次被强迫着挂空挡,可这是最痛苦的一次,步烈用了从朋友那里得到的药水,能短暂地麻痹他的神经,药水被倒了半瓶进了他的穴加上最大程度的润滑,正如步烈所说,兄弟俩一起操了进去。
舒窈那会儿感受不到疼痛,却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穴被撕裂,两根同样粗硕的性器,两个相同灵魂的男孩,他发狂了一样尖叫,挣扎,可步烈轻松地钳住他的双腿,和步慈一样他痴迷地盯着眼前诡异却香艳的一幕。
刚开始两人的龟头根本塞不进去,步烈焦躁地皱眉,步慈两根手指摸上了舒窈已经被舔肿的小豆,慢慢揉弄轻捏,那里湿腻,阴唇颤巍巍地张开,随着他的抚摸,骚水越来越多,舒窈原本的抗拒变成了低声啜泣。
步烈嗤笑一声,跟着他哥一起开始伺候舒窈的穴,温柔地揉搓两片肥厚的肉唇,甚至帮着舒窈摸了摸那根他百般羞辱过的阴茎,不多时,舒窈的腿根抽搐,穴肉绞紧,大股淫水涌出,步烈笑了,猴急地先操了进去。
步慈不恼,探索的欲望超越了他那摸不透的脾气,弟弟提前给他留了位置,他找着角度,斜着慢慢往里进,兄弟俩的性器靠在一起,舒窈哭喊着被步烈捂住了嘴巴。
有汗滴在额角,步慈也不好受,舒窈身体本就与常人有异,穴比正常女性的更加窄小,如果两根都能操进去,那就真的是名器。
舒窈泪眼模糊,他要疯了,他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可下体肉质撕裂的感觉却如此清晰,事实证明,徐忌时是个合格的狐朋狗友,因为那药不仅可以麻痹和润滑,甚至能助兴,步烈已经憋得眼红,趁着他哥不注意缓缓动腰干了几下,没想到这几下帮着他哥的鸡巴又往里进了几分。
步慈没了耐心,他察觉到这药有问题,他想上舒窈,很急,于是存着的那点怜香惜玉的心思也耗尽,推了一把他弟,一鼓作气冲了进去,舒窈放声尖叫,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他的小腹在抽搐,生理上达到了极限,恐惧让他咬了步烈的手,很用力,可男孩感觉到了也没管,药性不小,步烈只想跟他哥一起享用舒窈。
手机被架在一边录下了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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