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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娄颢起得很早，洗漱，换药，昨天路上被人截了，没忍住又干了架，这会儿左脸还是肿的。

        角落里放着台迷你冰箱，二手的，他倒腾回来放着，穿好衣服，在冰箱前盘腿坐下，拉开门，里面放的是舒窈送的橙汁。

        冷漠地拿出来贴在脸上肿处，冰凉驱散了最后一点难堪，他舒了口气，告诉自己，只是当个临时冰袋用而已。

        骑车出门，楼下拐角处的小车上买个煎饼果子，娄颢单手扶把，几口就吃完，停到路边喝豆浆，也是几口喝掉，瓶子被扔进垃圾桶，他开始往医院骑。

        今天要去看他小舅。

        风是凉的，娄颢的指骨有些红，一头凌乱的黄毛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异常扎眼。

        精神科，轻车熟路走进病房，空的，少年皱眉，下楼，沿着住院楼后的小路走到医院后方一处花园，林知就在那。

        “不用浇水，平常都有专门的人来浇，浇多了会死的。”

        林知顿了顿，随即抬头和娄颢对视，眼里藏着平和，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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