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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一走，屋里开始几句没品的讨论，都是有权有势的，这种事见得多了，倒是没想到步慈会养一个，之前听说还不信，现在信了。

        步慈听着他们说，没什么表情，指尖不自觉酥了酥，刚才在床上摸了骚货的嘴唇。

        娄颢不午休，教室里零零散散几个人，他踩着舒窈凳子腿儿玩，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旁边被涂花的课桌，简直不堪入目，谩骂，诅咒，红色，黑色，通通用来否定舒窈这个人。

        活该。

        有女生叽叽喳喳地吵闹，娄颢揣了烟和火机上天台，喝退了缩在角落早恋的情侣，他一个人独享。

        吸口烟，回想起舒窈的眼神，湿漉漉，带着钩子，妈的，天生的骚。

        掏出手机给他小舅去了个信息：

        我见着舒窈了，这儿有人罩他，好得不行，他想跟我搭话，我讨厌他。

        又抽了口烟，闭目想起那股遮不住的骚味，擦得发红的掌心，蹦到他眼前的纸团…

        他删删改改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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