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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澜,让我推你一次吧,你给我一次推你的机会,算我求你,就到门口也好…”
文君澜深吸一口气,声音难得带上点情感,有些苦涩
“抱歉,我不会回头。”
文君澜走了,白晗重新坐回卡座,自嘲地笑了笑,鼻腔涌上一大阵酸涩,他忍不住放声大哭,他终于明白了,他弄丢的不止是那年雨夜里不经意的一把伞,深夜加班时肩上披的外套,冬日里那条被人亲手围上的围巾,
原来比愧疚和歉意更长久凌迟他的是遗憾和后悔,他弄丢的是自己的心。
牛小春躲在大巴车站的厕所隔间里,来来往往的人们被一扇小小的门阻隔着,他能听见好多声音,外面的人们放水,吐痰,洗手,还有烘干机的“嗡嗡”声,他在这样嘈杂的环境里做着最不堪的事。
青年缩在一角,脸蛋潮红,嘴里吮着自己的拇指,舌头在嘴里翻搅着,想象着男人的鸡巴捅在嘴里玩,身后肥白的肉臀露着,另一只手拿了根胡萝卜在最羞耻的小洞里搅弄,萝卜是他从老板家带的,洗干净削好皮,准备在大巴车上充饥,地上还扔了根黄瓜,太细,被青年捅了两下就舍弃,拔出来的时候跟他肉洞连着丝,亮晶晶的一层,胡萝卜最粗的一头埋在穴里,细一点的那头被小春自己控制着动,一开始缓慢地抽插,后面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穴口都被磨薄了一样泛着红,其实从公交车上下来就不成了,浑身打着摆子,痒得发抖,走路也慢吞吞的,每动一下,穴就张着嘴要东西吃,冷风里站了会儿,小春迷蒙着眼,咬咬唇,最终离开了售票口,转身去了大厅找厕所。
从进来到现在,孩子一个人玩儿了快一小时,射了两次,捂着嘴哆嗦着哭,想老板,想老板的大鸡巴,自己根本就不行,毫无温度的死物怎么能跟那根温暖的鸡巴比,怎么办啊,好难受,谁来救救他,他想老板啊,老板的温度,味道,还有暖呼呼的精液,小春从嗓子眼都开始感到饥渴,穴里剧烈地收缩推挤,“噗叽”一声,沾满淫水的胡萝卜竟生生被后穴挤了出来,又变空了,小春空着眸子,三指并拢往后插了进去,孩子张着嘴巴,舌尖嫩嫩地翘着,脑子里心里都是那个男人。
文君澜打不到车,牛小春的电话也打不通,有点急了,说了句脏话,从人行道下来到路边硬拦了辆车,黑着脸直接对着司机的二维码转了500过去,让人给他拉汽车站,真他妈难啊,自己开开后座门撑着进去,轮椅还要叠好让人帮着塞后边儿,文老板抿着唇皱着眉,原本不喜欢叫人帮忙的性子,这会儿硬是对着人司机大哥说了“谢谢”,路上一直打电话,文君澜那个纳闷儿啊,牛小春是电话里塞鹅毛了还是耳朵里塞鹅毛了,死活打不通,男人急得一头汗,锤着身边的座椅“咚咚”响,来得及的,白晗给他看的信息他留意了时间,从家里到汽车站,要坐至少1小时的公交,客车最近的一班离发车还有半小时,来得及的,文君澜盯着手机黑下来的屏幕,自己焦急的脸映在上面,真他妈行,是个人才,他还不知道牛小春有这心思,胆子真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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