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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刘刚没有和往常一样上山打猎,他搂着徐安照例打了个晨炮,然后神清气爽地去伙房做了徐安最爱的荷包蛋,去里屋把棉被里藏着的小骚货捞起床后,刘刚一言不发地出了门。
徐安小口小口喝着荷包蛋里的糖水,两条腿坐在凳子上也不老实,晃来晃去的,像个稚气未脱的孩童,正吃着呢,刘刚回来了,怀里抱了只通体雪白的羊羔。
徐安立马撂下碗,惊喜地跑向男人,小心翼翼接过足月的羊羔,脸颊在雪白的绒毛上蹭着,末了踮起脚尖,讨好地吻了吻男人略显不自在的面颊,刘刚摸着耳朵,掩饰一样嫌弃地说
“这畜生的吃喝拉撒你全包啊,以后别来烦老子了。”
徐安开心地应下,随后抱着小羊羔在院子里转圈圈,身后的刘刚看着,不自觉笑了起来,二人把羊羔养在家里,刘刚带着徐安去了山上葬他娘的地方。
到了山上,两人跪在刘刚爹娘的墓碑前,刘刚抓着徐安的手,“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男人铿锵有力的声音响在徐安耳边
“爹娘在上,孩儿不孝,这辈子许是无子无孙了,但孩儿不悔,徐安是孩儿娶回了来的,这辈子也就他了,愿爹娘在天上保佑徐安和孩儿平安就好。”
刘刚是粗人,平日里不熟的人话都懒得说,可他又是个重情的人,认定的东西死也不会放手,徐安不知怎么的已经泪眼婆娑,他擦擦泪,深吸一口气,跪在那里向刘刚的爹娘发誓,这辈子都会对刘刚好。
小可怜好不容易硬气了一次,却在中途又哭了起来,鼻头红红的,刘刚皱着眉担心地盯着,帮人擦了擦泪,从怀里摸出他娘交给他的镯子,悄悄给徐安戴上,徐安打着哭嗝,坐在那里看刘刚清理墓碑旁边的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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