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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恒确实有点疼了,内里被完全干穿,最娇嫩的花心一次次承受这龟头的凿击,他的小肚子开始酸麻,甬道里分泌的肠液也开始变少,这却让谢扬兴奋,有些干涩的甬道摩擦着柱身,敏感的大龟头却泡在腔里的热液中,爽得让他恨不得死在身下的母狗穴里。
原本雪白的纤腰被掐出几道血红的印子,柔软的小腹微微凸起,薄薄的皮肉下是急速突进的龟头,谭恒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小嘴里像是呼吸过度的急喘,一切的一切让谢扬有些失控。
他抱着母狗骚货起身,一步一操地走向讲台,走向母狗心里最神圣的地方,果然这骚货开始抗拒,咬着谢扬的耳朵哭着说不要,可谢扬哪会管他,淫兴当前,他停在路中央高声呵斥着反抗的下贱婊子
“不要?谁他妈让你穿成这样勾引老子,老子本来是来考试的,不是来给你灌精打种的!现在倒好,看我今天不肏死你这骚母狗!”
说着,胯下又发了狠,停在路中间就狂干几十下,大龟头顶着那小嫩骚心就是一顿狠磨,腔口被刺激得大开,圈不住鸡巴,里面蓄的肠液发大水似的从肿穴眼喷出,一下子冲掉了粘在二人交合处的大股白沫还不罢休,稀稀拉拉还在小股喷着。
谢扬红着眼,大骂谭恒骚母狗,还敢潮吹!大掌扬起,几个巴掌毫不留情甩上肥臀,谭恒大哭,怕从男人身上掉下来,只能死死圈住谢扬脖颈,被扇了也不敢逃,两瓣屁股也肿成了超大红棉球。
十几个巴掌下来,总算止住了潮吹母狗的淫液喷射,谢扬继续操着穴走,充耳不闻谭恒的痛苦求饶,谭恒哭得狠了,他就用大鸡巴猛凿几下,反正这骚货穴里已经被他肏松了,大龟头毫无阻拦地就能捅到穴底,花心脆弱,干几下就能流淫汁儿,谢扬准备等会让这母狗在讲台上来个超猛潮吹。
谢扬的座位到讲台统共不过10步距离,俩人硬生生走了快20分钟,骚母狗光潮吹就喷了快一半时间,剩下的时间是谢扬走着走着鸡巴就在穴里痒了,直接把谭恒往旁边随便一张课桌上一摁,就开始几百下快速操干。
正面位腻了,就把人翻个个儿开操,大手按着谭恒的头趴在课桌上,另一只手拉着谭恒的一只胳膊往后,看着这淫荡的老师在自己身下像匹母马一样臣服,谢扬就爽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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