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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并……不”康斯坦丁看着眼前摆动的钟,闭上了眼睛。
当康斯坦丁再度转醒,他发现自己躺在医生的沙发上。“我恐怕我们的时间到了,康斯坦丁先生”路西法看了看表略带遗憾的对约翰康斯坦丁说。康斯坦丁眼见他抬起翘在桌子上的腿,背着手站到了窗边,暗示自己可以自行离开,他还有些话想要跟路西法说,但医生看着窗外,似乎不愿意耽误自己的时间来解决康斯坦丁的问题。他爬起身,发现自己的衣服穿的歪七扭八,裤子虽然看起来穿的整齐,但内裤却被堵在了后穴里。他将内裤扯了出来,扔到了垃圾桶里,从桌面上扯了一些纸巾来擦拭他身上糟糕的痕迹。动作中衬衣摩擦着他似乎有些破皮的乳头,膝盖也有些许的疼痛。他看到对方的后背,对着他比了一个中指,便一瘸一拐的离开了。要不是迫于无奈,他绝对不想再见到这个老变态。
自从康斯坦丁在上个月自杀后,他先是在急诊室度过了些许时日,又被转送到了精神科进行治疗。而诊断结果显示在自杀未遂的强烈刺激下,他的精神问题变得更加严重。早在康斯坦丁意识到自己状况时,就被社区半强制送到了心理医生手里。
康斯坦丁回到自己的家中,他住在保利球馆二楼狭窄的房间。屋内的摆设可以一眼就让人看出他的生活并不富裕。而他的记忆力随着前段时间的服药变得越来越差。当人坠入深渊,便很难重新爬起。他已经无法再做自己过去的工作,甚至只要想到那种场景,他的手指就开始发抖。
近期的会诊似乎一直持续维持着这种两人默许的状态。医生似乎更加偏好对无意识的他进行控制。这样最好,看着路西法的脸,他总会生起一种不同于绝望的愤怒情绪,这对于俩人的亲密接触并不是一件好事,他曾经打掉过路西法的一颗牙齿,虽然对方没有追究他的责任,并安上了新的牙齿,每当看到他笑的时候,就会感觉到异常的令人战栗。明知道将自己这样交给一个不能信赖的对象是件极其危险的事情。但康斯坦丁似乎不怎么担心自己有一天睡过去可能不会再醒来。比如对方会在他昏迷的时候挖掉他的肾?他知道对方更看中他别的价值,而康斯坦丁并不在乎。
——
“你最害怕什么?”路西法交叠着双手,好整以暇地发出了提问。
最害怕的事物,康斯坦丁其实害怕很多东西,他怕痛,害怕没有烟抽,害怕只剩下一个人,他甚至有些害怕路西法的绿眼睛,他总是没由来的认为里面似乎藏着什么可怕的怪物。
但是最害怕的事物?即使对于心理医生他也不愿透露。
“我们会慢慢搞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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