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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祁洛扯断手里的丝线,对着手指吹了吹,一道极细的血痕横在食指指尖,他迅速抽出一张纸压在伤口上。
昨天下了视频以后,祁洛得到允许可以拿掉小玩具,肚子很不舒服,下体一坠一坠的,总有什么堵着的错觉,导致今天手指频频颤抖,实在难以集中注意力。
明明就差一点了,从裁剪到编织到整合,做蛇形鞭比散鞭麻烦多了,祁洛为此拆了又编好几次,却在收尾的地方受了伤。
再说,时霁尘他就出差两天又不是两个月,怎么可能做出一抽屉的工具来——除非他想找借口教训祁洛。
不就是在Club里捣了点乱吗?
不就是让几个小孩受伤了吗?
不就是超出法律底线尺度一点点吗?
时霁尘做的事才应该进去呢。
祁洛愤愤不平地用牙咬着细线,把蛇形鞭的顶端收拢,一圈一圈缠紧,打结,之后再把手柄套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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