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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逐笙,这个名字对于十七来讲,就是一切噩梦的开端,许久没听到有人提起,十七脸色煞白的点点头。
许棋烨看他状态实在是不好,就把他领到神像面前,十七发现那边堆了许多行李,一个老者在行李中穿插行走,不停的擦拭行李上的雨水。
“李叔,您给拿个椅子来。”
被叫做李叔的人,立马从行李中解下了一把小板凳,递了过来。
“大公子,这是……”李叔打量了一番十七,随后开口问。
“这是十七。我们是旧相识。你还记得前几年我在京州求学,被人举荐去了京州很有名气的大家,宴府学工去了。我们在那里认识的。”
李叔了然的笑笑,他突然看到了十七受伤还往外渗血的胳膊,颇为紧张的说:“哎呦呦,这个小公子胳膊是怎么搞得……万一发炎感染了怎么办!”
许棋烨因为突然看到了十七有些兴奋,只注意到他发烧了,并没有注意到他还有其他伤口。
他赶紧扶十七坐下,但十七又很快忐忑的站了起来,很小声的对许棋烨说:“不用管我的。”
许棋烨其实是听到了,但他装作没听见,好说歹说还是让十七坐下,再让李叔去把他的药箱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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