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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文柏的意志力一半分给了躁乱的精神力,另一半全部用来压制喘息和挺腰的冲动,根本没有把唐安的声音和那晚上的向导联系起来。
他紧咬下唇,把即将冒出口的呻吟和怒骂咽了回去,哑着嗓子问:“我是有哪里得罪您了吗?”
两人唯一一次交集就是那个晚上哨兵的邀约,于是唐安答:“没有。”
听到绑架犯简单的一句“没有”,时文柏心口憋闷极了,追问道:“那为什么……?”
“我想要的东西,我都会得到。”
简单、理所当然地,哪怕仅仅是出于好奇。
唐安从不考虑“东西”本身的意志。
他回味了一会儿指尖的余温,伸手越过时文柏的侧脸捏住了哨兵的耳垂,那里有耳洞的痕迹,却什么也没带。
向导素的量很少,味道浅淡,混在玫瑰花瓣汁液之中并不明显。
时文柏猛吸一口气,手臂发力,禁锢着他右手腕的金属拷被扯变形。他从拷环中抽出手,掩盖着的凶狠劲露了出来,不顾手掌侧面被划伤的疼痛,摸黑一把抓住了唐安的手臂,扭头就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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