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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的洪流以摧枯拉朽之势卷席了江予书,他难耐地哼叫出声。那是一种十分奇异的感觉,齿间似乎又尝到谢轻愁血的味道,腰腹间和承欢处隐隐的痛意如同倾在烈火上的一捧油,烧得情欲愈发热烈,强烈数倍的欢愉沿着脊背弥散到四肢。
谢轻愁被他绞得呼吸一急,掐住身下劲瘦的腰,每一回压过敏感处都能激起一茬快感的急流。江予书仿佛就在此间沉浮,望着上游的谢轻愁,忽然颤巍地向他伸出手,似是溺水之人在寻求浮木:“轻、轻点…受不住的…”
身下人茫然乱抓的样子当真可怜。谢轻愁将其视作了示弱的讯息,心下一软,抬手解开了江予书腕间的丝绦,示意他可以揽住自己的肩背,不紧不慢地捣起湿泞泞的穴。
欲海风浪渐息,只有温热的春水摇摇晃晃地自下而上环住了他,江予书双眸涌动的潋滟赤红下,竭力保持住了一道清明的暗流。
他垂下眼,顺从地勾住了谢轻愁,炽热的指尖从他的后颈滑了过去。
谢轻愁脆弱的喉咙紧贴着他的掌心,那道血痕尚未有愈合的迹象,浓艳晶莹的赤红几乎要沁出来;甚至不用利爪和兵刃,只要江予书伸出手,便可轻而易举地撕裂谢轻愁的颈项,并不比毁坏一张薄纸难上多少。
“小酥山。”谢轻愁埋首在他肩上,忽然唤了一声为豹子起的乳名,声音几不可闻,近乎唇语:“你想杀我吗?”
江予书怔了怔,不知怎的,竟然手上一松。谢轻愁安抚似的摸摸他汗湿的短发,仿佛江予书仍是卧在他怀里睡觉的一团毛绒动物。
这不带情欲的轻柔触碰忽地就揉散了江予书的兽性。他暗自喟然,罢了,权当还了一筹救命之恩。
于是最后那丝理智也汇入了庞然的情欲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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