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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铜笛站起身,记忆因重新一遍的回想变得更加鲜明,纤长的手指搭上孔洞,尤菲米一瞬不瞬地紧盯虎怪双目,笛嘴凑到唇缘。
外婆当年是如何做的,他现在便要重现。
轻快高昂的笛声在血淋淋的竞技场响起,相当突兀,有种超脱现实的魔幻感,观众和囚犯无一例外,饱含诧异的目光全投向场中吹奏哨笛的少年。
居於高位的青年放下葡萄,眸sE转深,唇畔g起若有似无的笑意。
「先生,有入侵者闯入……」一名执事扮相的男子猝然从暗门现身,由於他行迹诡谲,音量也压得低,没人留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
听完下属通风报信,青年教父笑容不减反增,未强制终止表演。
尤菲米不是很熟练,所幸简单的曲谱不考验手指灵巧度,只要练过几回就能学个七七八八,再凭藉天生对音sE的敏锐X,他很快进入状况,从生涩变为顺畅不过俄顷,终是将回忆里的乐曲分毫不差地重现出来。此笛是学龄孩童玩的玩具,作工谈不上粗制lAn造,但跟专业乐器也毫无可bX,音域极高,声调距离「刺耳」仅一线之隔,却让人听着完全不会烦躁。
万一牠们失控,就吹这首曲子安抚牠们吧,包准百试百灵。
外婆的指教言犹在耳,他正在下一场豪赌,赌虎怪是不是与印象中的异兽属於同类型的物种,对特定行为会产生制约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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