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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此时在场的是别人，可能早就气得跳脚了。

        但里维能被埃尔文从地下街一眼相中，除了矫健的身手，更有着兵败前不动如山的气势。他是将谋皆可的人才。

        更何况主导会面日的人是埃尔文，根本不关他的事。

        当时他不过顺口提了两句，没想到会被埃尔文揪着不放，从而促成了会面日的结果。里维认为自己充其量只是个为埃尔文鞍前马後、鞠躬尽瘁的好用劳动力。

        所以里维连眉都没挑一下，只是意兴阑珊地发出了声音：“哦？”

        “糟透了。”艾l摇着头，再度重复道。

        人生糟透了的事情很多，不值得为小事生气。

        况且……里维忍不住嗤笑一声，埃尔文这是踢到铁板了吗？当初他可是信誓旦旦说，这场会面能够成为让艾l“说实话”的突破口啊。

        “说来听听。”里维一面想笑，一面向艾l示意道。

        艾l摇头：“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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