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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刑大概持续了一个小时，直到董建华终於断气时他才轻轻呼出一口气，说来摆盘吧。

        他围着全是血的围裙，细心地洗去手上的血渍，像董建华做菜前会演的戏，但染血的围裙在男人身上居家得好看，有那麽一瞬间我觉得这就是他的日常。

        他从烘碗机里拿出碗盘，轻轻敲了隔壁房间的门，里头的孩子走出来，b我矮上一个头。

        他看了我一眼，从房间里拿出一个垃圾桶，便缩到了房间角落。

        放松下来後刚才一直忍耐着的反胃感突然涌了上来，於是有了最开始的对话。

        呕吐的酸臭味和血Ye的腥甜味混合在一起，缩在角落的小孩彷佛习惯这一切似的接过了我吐完的垃圾桶，拿去浴室倒了。

        摆盘完成後男人问我要不要拍照留念，递给我一台拍立得相机。

        我站在摆盘得整洁漂亮的董建华身边，僵y地b了个V字，男人按下快门，伸手接过洗出来的相片，在昏暗的室内挥了挥。

        董建华的屍T五天後被发现在某条河里，r0U块被装在橡皮艇上像一桌宴席，母亲学校导师隔壁邻居和我的同班同学都不可思议地参加了葬礼，哭得唏哩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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