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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觉得我身上有血腥味，难道是因为我点的牛排？牛排七分熟，过来之前我正在切，或许是染了味。”

        殷九烬扫那边桌上切了一半的牛排一眼，确实是七分熟。

        视线收回，定定盯着颜瑾虞看了半晌。

        小姑娘也是天真，见过那么多血，难道连她身上的血腥味是人血还是牛血他都分不清？

        不过看小姑娘这样，应该是没受伤。

        那他就放心了。

        至于她身上的血腥味是怎么来，又属于什么人，他会好奇，却没有多在意。

        “倒是九哥，刚下班没吃东西吧？是坐下来一起吃还是回景山再吃？如果是回景山，得等等我，我一向没有浪费粮食的习惯，既然点了餐，我得吃完再走。就是我食量不大，这会儿吃过东西，到景山就不能陪九哥一起吃了。”

        殷九烬脑中闪过以往无数次一个人坐在餐桌旁的情形，微不可查的拧了下眉，“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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