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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孝民的问题实在太业余，要是换成其他人，史进松都不屑回答。

        史进松随口说：“找到弹壳，就可以确定黄也文是不是死在这里。通过弹壳，能知道凶手用的是什么枪。”

        “反正已经死了，死在哪里不一样吗？如果潘宪文把弹壳捡走，岂不是把我们耍得团团转？”胡孝民不解地问。

        “那就不知道了，我们只管找弹壳，其他事情不用我们操心。”史进松说。

        “史大哥，你觉得潘宪文是军统吗？”胡孝民突然问。

        “这种事，谁说得准呢？”史进松摇了摇头。

        能进特工总部的都是人精，谁也不知道别人是什么心思，每个人都有可能。毕竟，每个人都希望有条退路。就算是史进松，也无数次想过，日本人会不会有退出中国的一天？到那个时候，他们这些替日本人卖命的，又会是什么下场？

        从目前来看，潘宪文为军统效力的可能性很高。既然惊动了苏光霄和陆实声，潘宪文是什么身份，上峰很快会有结论。

        “也是，纪天仇都能是共产党，潘宪文就不能是军统？”胡孝民笑了笑，说。

        听到胡孝民的话，史进松愣了一下。是啊，纪天仇和潘宪文都是黄也文的手下，这些人是抗日分子，黄也文死在这里也不算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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