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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今晚，齐宁自始至终没有和程锐搞过“暧昧”，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互动。

        以往，或多或少，面对程锐的献殷勤，齐宁都会表现得很欢喜。

        但今晚没有。

        哪怕程锐几次三番和齐宁打招呼，想把人带走，可齐宁自始至终挽着那老男人没有半点想离开的意思。

        但像今天这样的晚宴，女伴偶尔离开是也很正常的。

        但齐宁没有。

        程锐心情很糟糕，看着女神和老男人调笑，他感觉自己要喷火了。

        一杯接一杯的红酒往肚子里灌，连江裕都看不下去了。

        安慰他：“都是逢场作戏，你又何必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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