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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锐走后，秦央才扯着齐宁胳膊，在她耳边低语：“你和程锐怎么回事？”

        齐宁装傻：“没事啊。”

        “……”

        这天就这样被聊死了。

        几个人陆续都出去拿食物了，只留下齐宁一人在包间里等着被人伺候。

        虽然江裕是最后一个出去的，但最先回来的也是他。

        他的餐盘里只有一块牛扒和一杯红酒。

        齐宁看他在对面坐下，她端直了身姿，双手托腮朝他笑，“江总喜欢吃菲力？几分熟？”

        “还好，只要不要太熟就好。”说着，江裕拾起刀叉，慢条斯理切了一块牛肉放嘴里细嚼慢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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