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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榆吞咽口水的时候,喉结也下沉下去,如同坠入一条深沉的河流,“然后呢?”
严斯堵住了他的嘴,一双手蒙着眼睛,一双手蒙着嘴巴,“变成狗狗就要牺牲很多,我是你的主人,我可以去支配你,可以对你做任何事情。”
声音很慢,“刻骨铭心才会让人记忆深刻,上面打了孔,下面也穿一个吧,你摆脱不了他,那就忘记他,你身上都是我的痕迹,自然会记得新的主人。”
祝榆很聪明,可他想了很久,想到眼睛都垂成一条,没人告诉他应该怎么做,他被人蒙着纱巾,推倒在架子上,四肢都被固定住,看不见,只有稀碎的动静,严斯俯身说着,“希望你想想,毕竟你的人生不只有他这一条路,要是扛不住,可以说安全词。”
祝榆吹掉脸上的纱巾,露出姣好的面容,润色生光,流光溢彩,脸上如同打了腻子,睫毛都在颤,像一只死掉的枯叶蝶。
严斯使劲的撸他,“这件事情不能急切,你得硬了再说。”
祝榆闭着眼睛喘,他在脑海里面描绘,不要去想他,不要去念他,可是脑海里面只会出现院柏冠端详自然的脸,各个角度,尤其是从上方,像看一团垃圾一样看他,他硬了,哼了一声,严斯又戴上手套,最后,只是跟他说一句,“我给你打止痛剂,嘘,乖一点。”
人生不是一帆顺遂的旅途,我们一生终会遇到一条波光粼粼的河,无非就是踏进去和路过的关系,祝榆仰头等待,呼吸都变得急促。
无颜色的液体推进去,他立刻变得昏昏欲睡,他都觉得有点可笑,此刻浮现在脑海里的唯一不变思想是,院柏冠喜欢打的孔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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