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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柏冠抖了一下烟灰,吩咐着说:“后穴扒开,烟灰缸噤声。”
烟灰顺着粉末全部撒在一张小口上,吸进去混着骚水染脏,院柏冠又抿了几口,矜贵般靠在沙发上,任由裴知聿捧起他的脚,从头到尾他的脚从未挨在地面上,有些时候根本不需要吩咐,奴隶就该知道主人想要的,就算烫在肠肉上,裴知聿一声不吭,冷汗顺着额角淌落,一滴两滴,甘之如饴。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院柏冠起身,踩在他脚背上,成年人的重量,裴知聿也只是闷哼一声,烟熄灭在玻璃杯上,揉皱的烟头直接塞入逼里,没全部熄灭还是有点烫人,裴知聿收缩着后穴不让烟头掉下来,他不过就是个低贱的烟灰缸,院柏冠继而踩在地面,裴知聿喘着气缓神。
院柏冠说道:“烟头夹一晚上,罚你没按时捧烟灰,现在滚去墙角跪着反思,晚点睡角落的狗笼。”
裴知聿爬着,跪在角落里。
祝榆本来还是在装睡,一点也睡不下去了,裤裆顶着锁扣,他要嫉妒死了,同一个房间里面,裴知聿是主人的狗,而他只是匆匆一面的过客,连什么身份都不是,院柏冠大发慈悲捡他回来,不然就要露宿冻死在街头,可刚才接烟的场景他心甘情愿。
院柏冠能将他思绪杀死千遍万遍,扑火的飞蛾依然缠着不放。
骨头打碎了他也想爬到主人身边当狗,当他一个人的脚边狗。
听了一场鱼水之欢,裤裆早就硬了,现在绷直,只需要轻蔑般的一口气就能帮助他射出来,他脱掉裤子,扣弄着下面仅剩的一个透气的小口,几欲是请求,他眼含热泪:“先生,我裤子里有钥匙,请求你帮我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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