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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陆骄厌恶地甩开了白桉的身子,任由他猛地撞向一侧的柜子,勾出一个狠戾又兴奋的笑容,抱着双肩,欣赏着白桉额角淌下的殷红血液。
白止卿捏着椅子扶手的小臂青筋暴起,血丝顺着眼瞳绽开。那是蛰伏的兽在眼底冲撞封印留下的证据,眼底的水光在这样阴冷的气场下,更像是掠夺生机的寒流。
他倏然起身,将黑色的风衣褪下,丢在了白桉身上,将赤裸身躯上受尽折辱的痕迹,尽数遮挡了去。
白桉的身子猛地一僵,像是被身上的衣服烫到了一样,不住地向桌子下方躲去。明明受尽了折磨,连身子都撑不起来,明明是那般贪恋风衣上的温度和沉水香气息,却还是拼尽全力,想要将这唯一可以用来蔽体的衣服推开。
因为,白桉还是记得他的主人有洁癖,记得他的主人不喜欢沾染奴隶的体液。他不想再让他的主人失望难过了,他再也受不起被遗弃的惩罚了。
被遗弃?
是啊,是被遗弃了。白桉终于意识到,他也不能叫他主人了。
泪水簌簌而落,白桉艰难地伸出还算干净的双手胡乱地抹着,竭力去避免自己的眼泪和血液落到风衣上,只是这样,他便不能用沾满了血泪的双手去将风衣移开。
他不想弄脏他主人……不,他不想弄脏先生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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