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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口被一寸寸地撑开,软肉受到异物的入侵不住地收缩着,催促着他撤离,逼迫着他走向崩溃。那些急于臣服于白止卿的意志终于还是喧嚣起来,镇压了白桉精心设计的戏码。
求求了,谁都好,能不能让我的主人先离开这里。
白桉被男人们以双腿大开跪地的姿势,禁锢在地面上,红肿不堪的交合之处正对白止卿的视线方向。他极力想要错开白止卿的目光,将自己淫贱的身躯藏到房间的阴影之中,却被穿骨针限制住了挣扎,甚至换来了男人们更加赤裸的讥讽和侵犯。
绝望的泪水沾染了灰败的气息,顺着眼尾没入银白色的发根,濡湿一片。哀切的悲鸣凝涩在喉间。白桉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生机,脱了力地躺在男人们身下,任由摆弄凌辱。
“白董,还要继续看吗?”陆骄扯出轻蔑的笑,伸出手在白止卿的眼前晃了晃。
白止卿背在身后的掌心被指尖嵌入了掌心,一片青白。他将目光从白桉身上移开,狭长的凤眼睨到了陆骄身上,眼中涌动着极为危险的神色,意味不明道,“陆骄,你吞白氏之前,有没有想过陆家是否吃得下?”
“吃不吃得下是我陆家的筹划,事已至此,怎能烦请白董事长费心?”陆骄无所谓地摆了摆手,继续道,“退一万步讲,我这不是还有白董的宝贝奴隶吗?他有什么样的本事,白董应该再清楚不过了。”
白止卿眼中流转着鄙夷的色彩,指着躺在男人们腿间那个的赤裸的身子嘲讽道,“呵,你相信一条贱狗帮你吞并我白氏的基业?”
“自然是,不信啊。”陆骄压下了白止卿伸出的手,直视他幽深的眸子,低声道,“所以我给在他的每一个骨缝里,都打上了穿骨针,你看,他现在跪都跪不住,连挨操都不像在欲河之时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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