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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桉不会为自己喊冤抱屈,但他却执拗地认为,没有任何一方势力,可以承受得起一个神明的跪拜,即便那神明已然陨落。
他不惧怕穿骨针带来的痛楚,也不在乎被人折辱萌发的羞耻,他一定要让陆家为他主人的牺牲,付出对等的代价。
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白桉为了白止卿近乎疯狂的偏执,让他有了违逆主人意愿的勇气。他张着嘴,机械般地吞吐着口中男人的性器,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一个没有生命的鸡巴套子,让陆骄放下戒心。
他早已做好了抛弃一切的准备,却还是不可避免地,被身后凝成实质的目光盯了个穿。
白桉不敢回头。他知道,白止卿在看他。
在此之前,白桉从未觉得给男人口交是一件如此痛苦的事情,身后的目光带来的遏抑感远远超过了吞入性器之时的窒息感。
呕吐,哭泣,哀鸣。
眼泪横溢出眼眶,大颗大颗地砸向地面。胃里翻江倒海,苦水几次汹涌而出,又被性器生生顶了回去,大幅度地颤抖摇醒了体内的穿骨针。
白桉是云海涯最好的奴隶,性交本是他做东的主场。而他却在这场刚刚拉开序幕的荒淫中,因为白止卿的目光,自乱了阵脚,在平平无奇的口交之中,被操弄得近乎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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