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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桉整个人都凝滞了,他蜷缩在笼子里,任由笼子借着飞机的颠簸嚣张地折磨着他的身体的每一处角落,他感觉不到痛。
腐朽的灵魂在末路上嗡鸣,陈年的伤疤在穷途中生烟。
他的神明,存在过吗?
他要干什么?是要去死吗?为什么去死?
白桉像个衣衫褴褛的信徒,吹着料峭的寒风,握着凋敝的玫瑰,守着倾颓的神袛,在绝望中执迷不悟。
他搜遍这副躯壳的一个角落,试图寻找着白止卿存在过的证据。
有个金属的小东西随着飞机的一次颠簸向他滚了过来——那是一个运输货物的木架上崩断的半枚钉子。
白桉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他想要伸手去拿那根钉子。指尖探出笼子的边缘时触发了禁制,电流从指尖涌入了他的身体。
这不是云海涯用作调教的电流,是拟着人体极限而设定的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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