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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言媟语不假思索地从白桉的口中说出。他甚至还不知羞耻地晃动起了他浑圆的屁股,带动流着淫水的小穴一下一下磨蹭起陆阳的龟头,每每引着陆阳的性器滑过穴口中心时,他便顶一下腰肢作势要去夹紧,却又立刻分开,好似无意一般。
“你怎么能这么贱?”
陆阳扯着他的头发在他耳边骂出声,然而欲望却压过了他生理的不适,他的风度和儒雅在白桉的撩拨下走向了另外一个极端。
陆阳发了狠一般再次将白桉的头砸进沙发,拎起他的腰肢,连根没入了他的穴,彻底将他贯穿。湿软的穴肉被硕大的异物顶撞开来,反而涌出了更多的黏液,将陆阳的性器完全浸润,吸着他向更深处探去。
白桉的额角被砸到了沙发的一个暗扣上,这样的力道让他大脑的嗡鸣彻底炸了开。这不是性虐,这是施暴。
白桉闭着眼睛喘着粗气,在陆阳的挞伐中抵抗着脑海中强烈的眩晕感,饶是如此,浸淫调教的身子让他在性事中的反应几乎演变成了躯体本能。
娇媚的呻吟声夹杂着污言秽语,根本不需要大脑去加工便婉转动听,随着陆阳一下接着一下地顶撞,连眼角都就湿润了起来。
“嗯啊……陆阳……母狗的贱逼要被你……呃嗯啊……操烂了……”
陆阳的性器被他的肠肉包裹得舒适,他嘴里骂着白桉下贱淫荡,却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白桉的骚话里竟然再次涨了几分。
陆家在缅北算得上是名门望族,虽然没有过多的繁文缛节,但家教森严。即使对发泄欲望的床伴也从未有过轻贱辱人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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