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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万语气冷y地说道。

        他恨维茨兰未能照看好波莉娜。

        可他觉得，自己或许才是那个间接害Si波莉娜的元凶……

        若是他没有选择跟维茨兰说那番话呢？结果会不会不一样？他认为自己难辞其咎，忽地开始痛苦悔恨地捶打、抓挠着自己的脑袋……

        一直在不远处缄默旁观着这一幕的伊戈尔准尉连忙冲上前来，他攥住伊万的手，不让他再做这般自残的蠢事。

        伊戈尔准尉叹了口气，重重拍了下伊万的肩膀，让他振作起来。

        ……

        “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维茨兰神情恍惚，反复念叨着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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