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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斯也不yu烦她,三两下把书桌收拾了,一言不发地走到奥德莉身后,抬起双臂熟练地r0u按她额头两侧跳痛的x道。
奥德莉靠在椅背上,紧皱了一下午的眉心逐渐舒展开,她闻到他身上清苦的药味,手指轻敲了敲椅子扶手,开口问他,“我记得你会制药,你那有什么治头痛的药吗?”
安格斯静静看着她,目光扫视过她疲倦的面容,低声道,“您头疼是因未休息好,我那有助眠的药丸,您服下安睡几晚,头便不会痛了......”
奥德莉抬起手,拉他的手指按在头上疼的厉害的地方,低“嗯”了一声。
安格斯平时虽看似行为无碍,但当奥德莉替他换药时,揭开纱布一看,伤处却仍渗出了血W。
线已经拆了,新结的血痂深黑一道挂在腹前,和他身上那些留下的陈旧伤疤一道压着一道,年纪轻轻,身上的伤痕却斑驳得令人心惊。
奥德莉把安格斯买回来那段时间就已经见识过他的恢复能力,可如今他养伤养了十数天,一大瓶药罐子都快用空了,却始终不见大好。
伤口愈合又崩裂,崩裂又愈合,反反复复,像是被人刻意折腾过。
奥德莉疑惑不解,问他时,他也只闷声摇头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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