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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不是肖钦和秘书打过招呼，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没有任何叨扰，一直到5点半闹钟响起。

        不同以往的拖延纠缠，他摁了闹钟就坐起来，下了床还不忘在梁鹿光着的PGU上“啪啪”拍两把，“起来，出去吃晚饭了。”

        “你怎么还订闹钟了？”梁鹿觉得稀奇，迷糊中随口问，没听到回答也不在意，翻个身，又眯了一会。

        等磨磨蹭蹭从被窝里出来，肖钦已经洗漱完一番，开始穿衣服。

        笔直挺括的西K，熨帖的衬衣，银亮的袖扣……

        梁鹿多看了几眼，正往身上套T恤的手一顿，“晚上吃西餐吗？还是你要谈生意？”

        “没有。”他系着腰带，摇一摇头。

        “那……我……”梁鹿看着T恤上的小鸭子图案，有些纠结。

        肖钦走过来r0u一r0u她发顶，“无所谓，你随便穿什么，人去就行。”

        车子驶到市中心东大街时，百米外长平路的钟楼传来钟响，整整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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