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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甩动电臀,咬牙坐下,下弯的肉刃要把身体劈开般,姜禾扭得猛了,景濯眼里的无措就更加明显,他咽着口水,嶙峋的喉结疯狂在滚,他已然忘记了紧张,埋在姜禾体内的肉棒越发硬涨,被软柔的穴道蚕食地难耐。
蜜穴内的汁水顺着棒身引导而落在囊带上,姜禾把淫水抹湿整根肉棒,腰腹的核心带动着肉臀止不住地下压,粗硬的肉棒探寻着嗨点位置,越想起身,越被用力地往下砸,姜禾咬唇压抑着声音,承受着鸡巴的肆虐。
媚肉被挤压溃乱,肉壁被来回数十次为一周期的套弄越擦越红,把一层薄膜的套子暖热,圈束的肉棒在姜禾调整位置之中顶弄到骚点,在数十次的砸弄之中攀上高潮地夹取,收紧的甬道一下让他双眸赤红,咬牙坚守。
景濯撑起身子,看着姜禾摇动的乳肉,张口含了进去,他快速坐起,牢牢锁住姜禾的腰肢,卖力地啃食胸前震荡的乳粒,上下跳动的胴体使得双腿发酸,景濯把隐匿的粗喘深入乳沟之中,转化成更重的撮吸。
他一只手牢牢锁住姜禾的腰肢,姜禾只能像是圆规一般扭动在阳具上绕,脚背像是鸭子般背着,她的指甲在景濯身后拉出红痕,溢出艰难承受的呻吟,景濯的手附上她的脚心,轻轻扫过,姜禾发抖地栽在他身上,肉棒一度坐到底。
“嗯啊...嗯嗯.不要...痒...”景濯看着她全身向他压去,笑着开口:“阿禾会怕痒啊。”
姜禾没回答,只是咬住了他的耳垂,印上齿痕。
他的耳朵红得能滴血,像是发烫的口脂,晕出一层艳红来,接着她的吻落在他喉结处,下探至胸前红点,舌间拨弄着,景濯只觉突然,眼神涣散开来,喉咙溢出一层低喘,陡然变调成了孱弱。
他钳住姜禾的下巴,把她身子捞起,翻身把她压下,肉棒滑了出来,攥着姜禾的手欺身而上,吻遍她的全身,在咧开口的肉洞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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