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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也不想就说出的话覆水难收,眼见着贺朝云眼中闪过伤痛,眼中的光随即黯淡下去。商皓心头一揪,隐约觉得心疼,要后悔自己脱口而出的话也晚了。
他话说得难听,却自有道理,孩子,确实是留不得的。
行军途中带着个有孕的坤泽多有不便,更重要的是当今圣上疑他不忠,他手里又有兵权,断不会让他的子嗣留于世间,还安插了眼线密切关注他的一举一动,贺朝云要是这时候怀孕,只会被置于凶险之境。
还是安稳当个供自己泄欲的军奴跟在身边来得稳妥,也不至于落人口舌。
看着贺朝云将一碗药灌入腹中,商皓的态度这才转好,给他清理干净身子后就要带他上车。
军奴按理说都是要戴着脚镣随车步行的,中途休憩时再做些杂活,充当上马脚凳。
贺朝云理所当然觉得自己也得跟在军队后面步行,方才主人让他洗澡时就觉得多此一举,反正一会儿都是要弄脏的。当被商皓带到车门前时一阵困惑,又随即反应过来主人估计要他做脚凳踩着他的后背上车了。
“上车了。”商皓冲人伸出手,要扶他上去,却扶了个空,又看见贺朝云一骨碌滚到地上,又蜷成一团,躬身跪趴在地做出脚凳的模样将后背展平,要让商皓踩上去。
一阵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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