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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贺朝云听不见,他也极有耐心地一遍遍跟他说话,最后挨着他坐下。
商皓只要停下来不说话,房间就会静到落针可闻的地步,只余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忽的,他置于身旁的手被人捉住,是贺朝云带着他的手抚摸遍自己身体的每一寸。
近来,他常常会这样,缠着他亲密,缠着他做爱,以吸毒上瘾似的渴望。
但只有商皓自己知道,如此这般并不是贺朝云有多渴望他,也不是出于爱或是别的,只是他感知自己的存在的一种方式,跟反复弄伤自己如出一辙。
没有拒绝急切地将自己压倒的贺朝云,他躺在床上随便他摆弄身体,看着他趴在自己身上扶着两腿间的性器坐上去律动。
商皓纵使心情不佳,对此时进行的情事丝毫提不起兴致,却依旧尽可能得迎合。
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人这几辈子,在生病前,对自己从来没有那么主动过,永远都是自己说什么是什么,从来只会顺从地迎合,也只有在现在,才会有如此主动的时刻。
只有在不知道自己身份的时候才会如此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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