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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内侧的软肉抽搐了几下,皙白的皮肤上赫然出现了一条冒着热气的红棱。身子上最痛的部位一下子从尿道转移到了腿侧,腿抖得厉害,给自己上刑的手反倒是不抖了,趁着痛楚转移的那半秒,突的把尿道棒整根塞了进去,只在外面留了个脑袋。
只可怜他那根鸡巴含了过分粗壮的尿道棒,被强制硬了起来,红亮狰狞的一根东西直挺挺立在两腿间动弹不得。
因为不听话,这些天他那只有着精神操控作用的抑制环一直没摘下来,短时间被精神操控那么多回,五感被封了两感,发不出声也看不见,只剩下微弱的听力与意外被增强的痛觉让他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实在是太疼,被抽肿的大腿也掩盖不住了,他张着嘴无声地嘶吼着,然后就被调教师操控着双手将导尿管接在了尿道棒后面。
这是个地下会所的公调表演台,贺朝云记不得自己来了这家会所多久,只知道今天是他彻底失明的第二天,也是第一次上台接受公调。
就算看不见也能感受到台下人灼热的目光,与淫笑的嘴脸。
不过他已经麻木了,早没了之前的羞耻害怕。
只在心头暗中祈祷一会儿自己要面对的调教能稍微轻松一点,他不想再昏过去领不到今天的饭食。负责送餐的人不会为了他们这种在会所工作的低贱雌奴来两次,在昏睡状态就会被强制输入几瓶稀释过的营养液。
那会大大加重他膀胱的负担,一旦多了这几瓶营养液,想要憋到隔天集体放尿的时候就更艰难了。再加上他腹中一日比一日增大的虫蛋会压迫膀胱,一肚子的尿每时每刻都把他憋得死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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