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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膝还未来得及落下,就被商皓一把抄起,拉回自己身上,用嘴撬开他的唇舌,堵住了贺朝云欲要请罪的话。
他的雄主从来不会吻他,大多数时候他的嘴只是用来容纳秽物,用来舔舐地面,或是用来给主人脱穿鞋袜的。近来雄主却会时不时吻他,似乎不那么嫌弃他了。
“嘶——”舌尖被划破的刺痛让他提前结束了这个浅尝辄止的吻,“你在嘴里放了什么?吐出来。”
贺朝云听话地吐出了口中的碎玻璃,这块棱角锋利沾了鲜血的玻璃是贺朝云几小时前为了保持清醒放在嘴里的。这是他从前就有的习惯,这样就算身体状况不好,也不耽误伺候主人。耳光扇在脸上时,口腔的嫩肉顷刻间就会被搅碎,没几下就会被打到吐血不止,还方便了主人施罚。
“对不起,打扰了您的兴致。”他把那小块的玻璃碎放在了商皓脚下,恭敬磕了个头。
难以想象贺朝云是如何捱过被锐利磨破唇舌的剧痛的,想必说话时也会痛如刀割。
“以后别这样了。”看着被血浸泡成深红色的玻璃,皱眉。
听着商皓生冷,带着怒意的话语,贺朝云的心坠入谷底。他吮吸着口中的血腥气,回味着那个短暂的吻,口中还残余着的温存让人本能怀念那个进行到一半,却缠绵悱恻的吻,那是不常见的温暖。
只是,转瞬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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