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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打开,就看到了瞬间拘谨起来的贺朝云。看清来人后,他再也坐不住了。
“雄主。”领路的人一离开,贺朝云就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估计是才回来不久,作战时的机械外骨骼也没来得及脱去,跪着的姿势让他背部的肌肉绷得很紧,脊背宽阔挺直,然后是急急扎进腰带的细韧窄腰,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见的流畅线条。
这是一副他不久前才亲自感受过的躯体,将这副蕴含力量的精悍肉体压在身下一次次操干,
压榨出惹人心痒的难耐呻吟与淋漓汗水。
光看着,他就无端联想起了雌虫隐忍内敛的喘息声与被欺负到微红的眼角。
“裤子脱了。”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已经沾上了情欲的味道。
“雄主,这里有监控......”他跪着没动,用一种带着祈求的语气说。
虽说雄主在哪里罚自己或是操自己都是理所应当的,在工作的地方让自己脱衣施刑从前也不是没有过,但至少会给自己留条遮羞的裤子。这个监控他在军部的下属都能看到,他不想被旁人看到自己被压在办公桌上张腿挨操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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