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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雄主只愿意操他的后穴,因为没有怀孕的风险,也省了很多麻烦。
只是后穴好久没有开拓过了,紧得发涩,吃进去的那瞬间就崩裂流血了,痛感电流似的从脊骨神经一直蔓延至大脑,撕心裂肺的痛,动作却没有因此停滞。
两股战战,腿软到无法借力,他只能用双手勉强撑起全身,用力得几乎要把床单捏烂。
吸气,将身体撑起;呼气,落下。
整根全部没入身体的时候,贺朝云几度觉得膀胱的那层单薄的肉壁要被生生捅破,水包被挤压成椭圆状,憋了许久的温热水液将龟头全部包裹,每一次的胀痛都让他难受到窒息,身子抖到像是要碎掉。
没有一丝痛吟,用来表达痛苦的只有沉重的呼吸。
如雨的冷汗混合着粘稠的血从两人的交媾处随着一次次碰撞的节奏溢出,丝丝缕缕的,连商皓的腿根都红了一片。
“你流血了......觉得不舒服就快点停下。”
结果疼到脸色发青,唇色惨白,仿佛下一刻要昏倒的人摇了摇头,“雄主不用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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