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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儿会被他掰断吧,我只能蹑手蹑脚的起身去厕所,做贼心虚的挪动。我瞥见了桌上摆着的钢笔,拿起来对着月光细细瞅着。
上面刻着一个景字,是妈妈在八岁生日送的生日礼物,我也有一个,上面刻着一个明字。
没想到我们都高中了,段景还把钢笔留着,保存的也很好很新。我的那根钢笔,在三个月之后英勇就义了,因为写完作业不盖笔帽,滚到地上摔了个劈叉。
如果早知道,那是母亲送我们,最后一个生日礼物,我也一定会万分珍惜。
小时候总幼稚的认为,我们都会有很多的以后,长大后才明白,有的人和事,一但错过就是一辈子。
我捏着钢笔,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冒了出来,一但开始瞎想,杂念就是雨后春笋。
把笔揣在兜里,快步走向厕所。
我坐在马桶上面,掏出已经硬的不能再硬的阴茎,揉搓着龟头的顶部,使劲的捏着涨痛得肉冠。从上到下撸动一遍,心里想着如果段景的手,他的手那么白骨节分明,体温又偏凉。
想到这里鸡巴又硬得发抖,猛得掐这被精虫控制的下半身,脑子里播放的是,弟弟的脸他的笑和哭泣,像幻灯片在眼前划过,最终画面定格到他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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