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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青云还真什么都没说，因为合同里面全都写了。

        秦明轩看着这张纸，也不知道想些什么，随手就丢给了李助理，“拿去碎了。”

        李特助沉默地接过，垂着眼眸，目不斜视的将纸张丢进粉碎机。

        餐厅内，杜青云安静的吃着饭，他对面的男人就算是在这种时候都是一脸严肃，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人觉得压迫感十足。

        这是一个包厢里面，他们吃的是西餐，杜青云将牛排切下，用叉子送到嘴边，他其实不大喜欢吃西餐，但金主请客，难道他还有挑选的余地吗？

        杜青云咽下嘴里的食物，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他尽量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优雅，但男人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一直是沉默冷淡的态度。

        “秦总”

        他小声地叫了对方一声，秦明轩抬眸，神色淡淡。杜青云咽了咽口水，说道：“秦总，我在合同里面跟你说的事，你觉得如何？”

        杜青云并不知道，他的合同已经被男人粉碎了，连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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