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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我的荣幸，能帮到更多人获得更多利益的同时我也能获得快乐和金钱，我才要谢谢大家和叶先生。”

        人们大笑起来，赞同她的说法，气氛慢慢缓和下来。整个晚宴持续了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时里祁星左右逢源，实在累人。

        散场后她从后厨拿了几瓶红酒躲到厕所喝。这是个坏习惯，酒可是误过她不少事。

        林卓芝，黎昌毅。

        熟悉的名字使香港生活再次重现于脑中——街头闪烁的灯光、女人放纵的笑声、看似语重心长的教导、火焰中的怒喊、交际场上或真或假的笑容，回忆像抽帧的老电影偶尔卡在某处，展示着奢靡而虚妄的过去，在某一帧停顿中，她似乎能窥探到自己的神情，周围恍惚有苍白的人手环绕。

        蓝红药丸，要停下哪个？

        祁星坐在马桶上往胃里狂灌酒，猩红的酒液顺着嘴角蜿蜒而下，抚摸过脖子上每一处阴影，染红白色昂贵的套装。

        她没有停息地喝下半瓶，缓了一会又继续，如此这般将两瓶全部饮尽，意识也在红酒的冲刷下褪色。

        蓝色与红色的胶囊似在眼前，伸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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